你快放我下来! 被刘明扛着,杨恭梓脸上浮现一抹绯红,不断的挥舞着拳头,想要从这可恶的家伙怀中挣脱开来。闭嘴,在不老实点,我可要打你屁股了!? 刘明无语,这家伙怎么和个娘们似的,被抱一下又不会死。这杨恭梓并无武功,若将之放下来,估计没一会,就要被乱箭射死。杨恭梓要是在自己手中殒命,那么自己的麻烦也会接踵而至。五方势力之首--京城杨家,可不是其他势力能够媲美的。你敢? 杨恭梓不屑的撇了撇嘴,自从他记事以来,就没被人打过屁股,就是他父母也不敢!啪啪啪! 刘明可不知这些,闻言也是来了怒火,蒲扇般的大手打在了对方的屁屁上。旋即还不善罢甘休,一个个巴掌接连落下。只是到了最后,刘明手上已是毫无力道可言,杨恭梓的翘臀十分有弹性,让他都有些舍不得挪开手。

反观杨恭梓,脸色忽红忽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愣在了原地。这家伙,居然敢打自己那里!没等杨恭梓发作,刘明脸色微变,抱着对方向前扑了过去,直接将杨恭梓压倒在地,双手支撑在地。你! 杨恭梓恼羞成怒,刚想破口大骂,却现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刘明的肩膀滑落,滴在他的脸上。就在此刻,一名黑布蒙面的男子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当中,男子手持黑色战刀,刀上还残留着殷红的血液。躲起来,别走远。 刘明在杨恭梓的耳旁轻声低语了句,缓缓站起,直视着蒙面男子。蒙面男微微惊诧,没想刘明硬抗了自己一刀,还能跟个没事人般站起。杨恭梓微微颔首,躲到了一块岩石后。他并不会武功,为了不拖累这打了自己屁股的混蛋家伙,他必须要保护好自己。蒙面男有些看不透刘明,只得说 小子,交出密码箱和那个家伙,我放你一命。
密码箱可以给你,但他不行。 刘明断然摇头。此刻,他都有些后悔没事闲着将这杨恭梓当成人质带过来。对方明显是要这杨恭梓的命,而他为了不遭京城杨家的怒火,只能选择保护对方。那你就去死吧! 蒙面男低喝一声,抡动战刀,向刘明冲了过去。刘明此时手中并无武器,只能迅速后退,躲开了这凌厉无比的一刀。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刘明骇然不已,他明显已经躲过了对方的战刀,但胸口依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,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他的上身。小心,这家伙是一名古武术者!他刚刚是利用战刀催发刀芒,与剑气类似。 小棕的声音响起。刀芒?! 刘明心中大骇,这种只在武侠小说中才存在的东西,居然让他给遇见了。不等刘明多想,蒙面男低喝一声,挥舞着战刀,铺天盖地的刀影席卷而下。刘明身体在凌空一个翻转,华丽的躲开了这些刀芒,脚尖点在蒙面男的额头之上,双手平伸,以金鸡独立的方式站着。

蒙面男只感觉有千钧巨力从头顶传来,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跪在地,脸色惨白。老三! 这时,对方的人马也赶了过来,一根银针划过虚空,打入了刘明的右腿。嘶。 刘明倒吸了口凉气,连忙拉着躲在岩石后的杨恭梓,再次遁逃。刘明都有些无语了,这些人到底是谁,为何千方百计想要杨恭梓的命?不管是手持战刀者,或是使用长弓的,或是这用银针的家伙,都是难得一遇的古武术高手。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杨恭梓出动三名古武术者,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?刘明自信他的武功远在这些人之上,但好汉架不住人多,要在保护一个累赘的前提下与三位古武术高手对决,着实有些勉强。刘明拎着杨恭梓,刚走没两步,那蒙面男便是一跃而起,一掌向刘明拍了过去。砰! 刘明毫不退让,转身一拳打出,拳掌相碰,直接将那蒙面男砸飞出数米。随后,速度再增,背着杨恭梓,遁入灌木丛中,消失不见。轰隆隆--

也不知是天公不作美还是怎么滴,突然,雷云滚滚,大雨倾盆而下。在夜里赶路就十分危险了,更何况此刻还下着暴雨?刘明拖着受伤的身体,一口气跑了十来里路,将后方的三人甩开。这时,远处一个木屋吸引了刘明的注意。他身上的伤口需要极时治疗,尤其是被银针打中的右腿,已然肿胀了一圈,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,显然那银针中含有毒素,若不及时救治,他这条腿估计得废了。先到里面躲躲。 刘明向杨恭梓说了声,猛地一发力,直接将木屋的门踹开。此刻木屋中空无一人,但设施却是十分齐全,打火石、炉灶、弓弩,以及一些常备药、罐头应有尽有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想来这里应该是猎人打猎时的落脚点。扑通。 进入屋内,刘明全身酸麻,手不自觉的松了开来,原本被之扛着的杨恭梓这下就悲剧了,屁股重重的砸在了地上,疼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
杨恭梓刚想教训刘明一顿,却现刘明整个人顺势栽倒在地,背后那狰狞的刀伤还在往外流着血,样子十分狼狈。你没事吧? 杨恭梓紧张兮兮的问道,刘明是为了他才受伤,怎叫之不动容?那个,你能帮我个忙么? 刘明虚弱的说。你说。 我大腿刚刚被暗器所伤,暗器上涂抹了毒,你能将之取出来么? 杨恭梓微微点头,旋即在屋中捣鼓了起来,一会儿便找来一捆绷带以及一把水果刀,也不等刘明开口,将绷带撕开,裹住刘明伤口的两侧,防止毒液扩散。随后又在火上,认真的烘烤着水果刀,为之去毒。刘明在一旁看的暗暗点头,这杨恭梓的应急措施做的十分到位。不过,其实就算不用绷带,毒液也不会扩散,因为在中暗器的刹那,他已经封住伤口,不让血液流通。杨恭梓将消了毒的水果刀落在刘明右腿上,将伤空划开,取出内侧的银针,又打来了一盆水,为刘明将毒血清洗干净,做完这一切已是累的气喘吁吁。

刘明有些惊讶对方手法的老练,问 你经常为人清理伤口? 没有! 杨恭梓摇头。呃,那你手法怎么这么娴熟? 以前看过别人用,就学过来了。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碰我! 说着,杨恭梓不着痕迹的撇了刘明一眼。之前这混蛋不但抱了自己,还敢打自己屁股。想到这里,他就是气得牙痒痒,心说等自己脱离困境,定要让自己的人将这混蛋大卸八块,以卸心头之恨!虽然杨恭梓清理的还不算干净,残留着一丝毒素,但刘明在小的时候就被家里的糟老头逼着吃了不少的中药,又用药物浸泡过身体,体质异于常人,不一会儿,已是恢复了不少力气。此刻杨恭梓正将罐头放在炉灶旁慢慢加热,听见后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,不由诧异的转过身去。只见刘明已经将上身脱了个精光,正在解着皮带。你要干嘛! 杨恭梓吓了一跳,顺手拿起身旁的水果刀,谨慎的退到了角落处。

将衣服脱下来烘烤下啊,不然会感冒的。 刘明见对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,一脑门的黑线,心说哥取向十分正常着呢,虽然你长得靓了点,但哥对男人可没兴趣。 不准脱! 杨恭梓命令道。杨大公子,这又不是你家,你管的也太宽了吧!这深山老林的,要是我感冒了,那些家伙追过来,我们都得死翘翘。 要不你脱衣服就行!裤子就别脱了。 杨恭梓也知道刘明说的没错,但还是十分倔强。哦。 刘明将衣服丢到一旁,也不纠结,转而问道 你知道那些家伙是谁么?他们明显是要你的命! 杨恭梓思索了片刻,说 不知道,不过能出动三个古武术者,应该是五方势力之一。要么是秦家、要么就是另外三家! 刘明颔首, 如果是秦家,那就麻烦了。但若是另外三家的话,我们将东西给他们就行。又没仇怨,他们不会冒着得罪杨家的风险,将你杀害吧?
这你就错了,别说另外四家了,就是杨家也有不少人希望我死! 杨恭梓露出一抹冷笑, 我再很多人眼中可是肉中刺眼中钉!说说你吧,你为什么要救我?以你的身手,独自逃生应该不成问题? 你以为我想啊!我公然在你手下面前将你掳走,要是你死在这深山老林,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我可不想被你们杨家惦记上。 刘明翻了个白眼。说实话,他有些后悔为了那一百万摊这破事了,华夏的底蕴之雄厚,出乎了他的掌控!杨恭梓其实早已想到刘明救自己的原因,本以为自己询问,这家伙肯定会借机吹嘘下,没想对方竟如此老实,当即轻哼了声,不再多言。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许久杨恭梓这才将一个事先烤好的罐头递向刘明。我不饿,你先吃吧。 帮我打开!

刘明滴汗,打开罐头,递向对方,顿了顿,继续说 现在天色不早了,这里也比较隐秘,我们在这待上一宿,明天一早在出发吧? 杨恭梓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你不将衣服脱下来烘干么?这样会感冒的。 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。 好吧,那你先睡会,今晚我守夜! 刘明有些无可奈何。杨恭梓打了个哈欠,显然十分疲倦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外面的雨依旧在下,雨滴落在屋顶上,滴答作响。刘明担心这公子哥受冷,又添加了些木材,让火焰更加旺盛,屋内这才暖和了稍许。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,杨恭梓缓缓从梦乡中醒转了过来。刘明又给他递去了一个罐头,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食欲,摇了摇头,缩在火堆前,一语不发,身体抖得十分厉害。你发烧了? 刘明伸手摸了摸,吓了一跳。

杨恭梓似乎对于刘明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十分不喜,想要伸手拍开对方的咸猪手,却使不出力气来。刘明在木屋中翻找了下,拿出这家主人备用的退烧药,随后又给之烧了点水, 喝点药,然后把衣服脱下来,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不感冒才怪。 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。 杨恭梓接过水,但还是坚持不肯脱衣服。我在外面守夜。 刘明将自己已经烘烤干的大衣丢给对方,不给其拒绝的机会,转身推门而出。对于这个公子哥,刘明也是无可奈何,但从短暂的接触中,觉得这家伙本性不坏,这才会如此迁就对方。看着那丢在自己面前的衣服,又看了看已经掩上的门,杨恭梓神色复杂,犹豫了稍许,这才依言脱下身上的衣服,烘烤了起来。刘明站在外面,此刻雨已经停了,他拿出手机,想要拨打电话求援,但这一带根本没信号,当即无奈的收回手机。

刘小子,这家伙刚刚可是要你的命,你这么谦让他干嘛? 这时小棕现身,蹲在刘明的肩膀上,笑眯眯的说 莫非你看上人家了? 靠,找打是吧?!哥的取向正常着呢,对男人没兴趣! 切,你取向正常?那还丢下别墅里的两个美眉跑来这鬼地方? 小棕翻了个白眼,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,继续用通灵术说 再者,你真以为那小子是男的?她其实是! 可以进来了! 未等小棕说完,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嗓音从屋内传来。刘明大惊,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来,以为有人趁他不在,将杨恭梓制住,但当他进来,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。只见杨恭梓换上了刘明的外套,好端端的坐在那里,哪有人进来将之制住?只是在刘明视野中,多了一件女士内衣,以及一条裹胸布!你是母的? 刘明在杨恭梓身上不断打量着,虽然胸前依旧平平,但还是隐约可以看出有一丝的隆起。

看什么看,找打是不是!还有,我是女的,不是母的! 杨恭梓板着张脸,恢复了女声,声音十分甜美,脆如银铃。刘明尴尬的挠了挠头,终于知道这公子哥,哦,不对,是这大小姐怎么那么多毛病,原来是男扮女装,回想先前自己居然打对方的屁股,就是一阵汗颜!呃?你肩膀上的是? 这时,杨恭梓现了站在刘明肩膀上的小棕,神色古怪, 我先前好像没看到这小东西! 这是我的宠物,先前危机时刻,你没注意到也是正常。 刘明无奈的撇了小棕一眼。小棕则是对之摊了摊手,不是它不想隐身,是刘明之前以为杨恭梓出意外,快步冲了进来,小棕根本没有机会隐身!哦。 杨恭梓就是杨恭梓,闻言只是不着痕迹的撇了小棕一眼,便是重新低下脑袋,不会像赵大美女或是李小妞那般,扑上去,将之抢入怀中,好好的蹂躏一番。刘明也不纠结,见杨恭梓脸色好了稍许,便坐了下来,逗弄着小棕。

杨恭梓好奇看向对方,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么? 你想说自然会说,再者,我和你又不熟,你不告诉我也是正常。 刘明依旧在逗弄着小棕,头也不抬的说。杨恭梓气哼哼的跺了跺脚,扭过身去,不再说话。刘小子,有人来了。 突然,小棕脸色一凝,以通灵术向刘明提醒道。刘明闻言,停下了正在烘烤的罐头,狐疑的看向小棕,连他都察觉不到,这小棕是如何判断有人来的?但不等刘明追问,屋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。别睡了,他们来了! 刘明摇晃了下正欲睡去的杨恭梓身体,提醒道。啊,那怎么办? 杨恭梓紧张的看向刘明,她先前也曾想过拨打电话求援,但这一代根本没有信号。但在此之前,她也并未太过紧张,正如刘明所说,这一带还算隐秘,她的人见她迟迟未归,肯定会过来找她的,等她的人一到,这些麻烦将迎刃而解。

但现在,自己的人还没来,对方的人却先找上门来了。她不会武功,光靠一个刘明,怎会是这些人的对手?要知道,对方可是有着三名古武术者!待会,我吸引对方弓箭手的注意力,你迅速逃离,能逃多远,就逃多远。如果你能活下来,就回京城吧,不必管我,知道了么? 刘明说。那如果你死了呢? 杨恭梓问。刘明取下一柄弓弩,递向对方, 那你是希望我活着还是死了呢? 我不知道。 杨恭梓茫然的摇了摇头。刘明这个混蛋居然敢打自己屁股,她恨不得将这家伙大卸八块。但当刘明提出,为他吸引敌人的火力时,她又有些担心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全来!放心吧,即便你想让我死,我也不会死的!我家里还有三个小美妞等着我回去呢! 刘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半开玩笑说。杨恭梓闻言并未有过多的想法,认真的点了点头, 如果你死了,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!

刘明将小棕塞入自己的怀中,虽然小棕能隐身,但他并不想在别人面前透露这个的秘密。见杨恭梓已经躲到一旁,当即大喝一声,猛地一腿踹开木门。咻咻咻! 与此同时,三支羽箭破空而出,在虚空带起三道抛物线,向刘明射来。刘明见状,拿起手中的密码箱,挥舞了起来,连续挡下三支箭矢,飞速朝着北方前进。连续几轮急射后,箭矢渐渐缓了下来,想来是弓箭用完了。刘明发现,在这弓箭手手中,弓箭的速度以及威力相比于子弹还要恐怖,但弓箭也有个弊端,那就是不可能随身携带太多,三四十支已是极限。小子,这次看你往哪跑! 之前那名蒙面男大喝一声,手持战刀,挡住了刘明的去路。在蒙面男身后,还有一男一女两人,三人皆蒙着面,男的双手十指夹着八根银针,女的则是手持弓箭,但背后的箭筒已然空了。

这么给面子啊,居然三个全出动了? 刘明本想最多也就吸引两个,剩余一个就只能看杨大小姐自己的命了,没想三个居然全跟了上来。你是在调虎离山么? 银针男显然是这三人中的老大,一脸不屑的说 那小子不会功夫,根本不需要我们三个出手,我们埋伏在外面的人各个手持热兵器,想将之解决,轻而易举。 刘明脸色微变,没想到对方还在外面埋伏有人手,且听这家伙的语气,那些家伙居然还带着枪炮!小子,我们本不想为难于你,但你三番五次与我们血狱作对,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! 银针男目光变得如鹰一般锐利,大喝一声,八根银针划过虚空,向刘明急射而来。刘明见状,微微一惊,连忙向后躲闪开去,这银针涂有毒液,他可不敢沾染。八根银针落空,蒙面男与唯一的女杀手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一手持战刀,一个化掌为爪,向刘明拍了过去。

刘明不敢大意,用手中的密码箱挡向砸来的战刀,另一只手则是化掌为拳,向那女人抓来的手拍去。砰砰两声,刘明踉跄后退了稍许,那攻来的女子则是向后倒飞了出去。至于那个蒙面男似乎颇为担心破坏了密码箱,挥来的战刀戛然而止,停在半空中。刘明见状,微微一愣,这三人果真不是秦家的,若是秦家之人,应当清楚密码箱里的东西是假的,不会这般畏手畏脚
